首都文明热线

首页 > 手机网 > 文明网校

危言危行与逊言逊行

来源:北京日报

时间:2020-07-30

  “市列珠玑,户盈罗绮,竞豪奢。”此出自柳永所写《望海潮》。画家张择端曾作《清明上河图》,孟元老也曾记过《东京梦华录》,种种事实可以参证,宋朝曾经阔过。

  不过,不论是柳永,还是张择端,抑或是孟元老,他们所描绘的,都指向同一个地方:都市。宋朝城市如此,其农村如何呢?流光溢彩之外,是否有茅檐破壁?

  范仲淹曾给晏殊写过一信,既明个人心志,也明谏官职责:“侍奉皇上,当危言危行,绝不逊言逊行,有益于朝廷社稷之事,必定秉公直言,虽有杀身之祸也在所不惜。”范公从27岁踏入仕途,37年间,担任过京官20个,地方官35个,都是危言危行的。吕夷简任宰相,有人夸大宋之所以创造了史上第一盛世“夷简之力为多”,范公本来可以顺吕之毛,拣人之口,便能“好风凭借力,送我上青天”,然则,范公言“其在位之日,专夺国权,胁制中外,人皆畏之,莫敢指摘”。

  范公危言,危到吕相那里,已是相当危险,他还曾经危言过刘娥呢。刘娥者,刘太后也。刘娥要垂帘听政,大家都说好好好,“章献太后将以冬至受朝,天子率百官上寿。”独范公曰:“奉亲于内,自有家人礼,顾与百官同列,南面而朝之,不可为后世法。”在家里再怎么尊敬母亲,没问题,要把老娘抬到太师椅上当老皇,这个可不行啊,“上疏请太后还政。”这可了得?范公“寻通判河中府,徙陈州”。

  这里有个命题:危言与危险。给朝廷提意见的,本不是唱反调的,危言者与高位者,在富国强国的目标上是完全一致的。当然,危言者跟牢骚者不是一个格调,危言者是为国而抒怀,牢骚者或为己而书愤。换言之,危言者,是真正爱国者,然则,他们又老是被打入另册。危言者,本来绝非危险分子,却常常是命危矣,命不危,则其位也,岌岌乎殆哉。

  危言而危,便催生了逊言者。范公所谓逊言逊行,说穿了就是媚言媚行。危言者,全心全意都在为国着想,而媚言者一心一意都在为己图谋,假如为国谋的倒霉,为己谋的上台,帝国能不倒塌么?(刘诚龙)

原文链接:http://bjrb.bjd.com.cn/html/2020-07/28/content_12473958.htm

返回首页

运维管理:首都文明网工作组